她能看得出来,班摩在这方面其实是白纸一张,完全就没什么经验,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个时候,就让他去被方歌这个大染缸渗透,似乎有点过火了。
尤其她隐隐觉得方歌那番话是有问题的,听起来虽然有那么点道理,但其实并非如此。
她自问,换作自己是那个阿漓姑娘,如果听到这番话,得知自己的男人是这样对自己的,那恐怕是会很不高兴的。
用那么功利的心态去相处,甚至将这种事情当成一场战斗般看待,真的没问题吗?
只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她插手的资格,她甚至都没见到过尹漓,和班摩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房内的两人似乎遗忘了她的存在,他们就像是探讨高深的修行功法一般,已经完全沉迷了进去。
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退出了房中,歌大少那番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了。
忽然之间,她对这个男人涌起了无比的失望之情。那是她从前从未有过的感受,纵然他以前是那样的荒唐不经。
罢了,自己对他本来也没抱过什么期待吧?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一些改变,让自己险些生出了错觉而已。
……
次日天明,云舟,方歌,沈若楠,连山以及十余名负责起居照料的迦王殿弟子离开了山门驻地,向着北面进发而去。
而另一边,斩羽派的尹漓也带上了庆熙和鹰距阿吆等人,同样赶往了灵雀山。
两大势力联手之前的谈判,已经就在眼前。
而连山和尹漓,也终将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