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沈若楠没死?他让你带什么话,还不快速速道来!”
也是,方歌连初境都不是,或许在班摩眼中,他根本就没有被杀的价值,也只能用来传话了。
“他,他……”
“他什么,还不快说!”乘岳怒声咆哮起来。
方歌缩了缩脖子,怯怯道:“他让你们每个人都洗干净脖子等着,他说他会一直报复下去,直到十年百年之后……”
“你——说——什——么!”
乘岳抓着方歌的衣领,将他缓缓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神变得极度的骇人,对面的方歌已经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行了,乘岳兄何用因为那一句话动怒?”云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他其实很清楚,这里没有人敢真的对方歌下手。
这乘岳有气怎么不对班摩去撒?现在对方歌撒气又算什么?不管怎样,方歌也是他们迦王殿的殿主之子。
当方歌被放下来后,云鉴这才继续追问道:“班摩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云机死死逼视着他。
方歌大声叫屈:“我真不知道啊,他实力那么强,我哪里追得上他?长老啊,你一定要救出小若楠啊……呜呜呜,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的死活关我们屁事,要死就早点死好了。
众位长老当然不会明着将这话说出来,不过不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在意的,只是班摩的下落。
“你再仔细想想,他当时就没有透露过其他的什么吗?”云书循循善诱道。
“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方歌苦思冥想了好半晌,才有些不确定道:“他好像说过,我们还会再见。”
“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