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衣衫褴褛,浑身伤痕道道,趴在笼子内一动不动宛若死人一般的周子川。
也没有看到那笼子旁边地面上,散落着满是棱角的鞭子和血迹斑斑的藤条。
华素素她……根本就没有放弃这项‘乐趣’。
暗室上方传来了石板被移开的扎扎之声,笼子内趴着的男子不自觉的向不远处的阶梯望去。当那粉色长裙一点点出现在视线之中时,他眼内浮现出了本能的惊恐和畏惧,但同时有着一丝期盼。
他恐惧,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例行’的毒打。他期盼,是因为他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他很渴也很饿。
是啊,这就是他现在所过的生活。
华素素没打算杀死他,只打算一直折磨着。她会随着心情好坏不定时来到这里,惟有她下来的时候,周子川才能得到食物,才能得到喝水的机会。
虽然每次她下来后,都会发泄般毒打他一顿,但周子川却又生怕她某段时间真的忘了下来。
那样,自己可能会活活渴死,亦或是饿死。
他的笼子内有一瓶毒药,那是华素素某次心血来潮之后,故意丢在里面的。这同样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心理上的折磨。
或许某一天,他会因为饥饿,因为太渴,因为无法忍受折磨,而喝下那瓶毒药呢?
然而到现在为止,他在这暗室中已经呆了足足三个月,却仍然没有用上这瓶毒药。是啊,他想活着,他一直觉得,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他的意志,无人能摧毁。
更何况,自己都已经忍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折磨了,如果再中途放弃,如野狗般悄无声息的死去,那岂非太过不值?
笼子被打开,手足带着镣铐的周子川爬了出来。
望着左手提着一袋不知名食物,右手握着一根藤条,站在面前俯视着自己的华素素,他默默垂下了头。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之间有时候甚至会整整半个月不存一句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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