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重新清丈田地,能让隐瞒田地数量的蛀虫无所遁形。废除人丁税,将所有税赋并在一起,一并按田地数量收取,能极大减轻那些少地无田的百姓负担!”
月洛宁沉吟了片刻后,才缓缓道:“北王此奏,倒是利国又利民。如能推行,倒是万民之福了。”
林四讶道:“这么好的事情,难道还会有人反对?应该不会吧?”
他故意转过身,一手叉腰一手拔出腰畔的长剑扬了扬,扫视了一圈后方臣子,嘿嘿冷笑道:“谁会反对这种事?站出来我看看,我看看谁不想百姓过得好,不想士卒拿到军饷和抚恤。嘿,我倒要瞧瞧,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对我月国不利!要做月国的叛徒么,先问问我手中这把剑!”
他此刻的模样,和街上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的流氓地痞简直没什么两样。似乎这个时候,谁要敢说个不字,他就会一剑劈下去。
别说是下方这些臣子,就连提前安排好一切的月洛宁和知道实情的杜启也不禁目瞪口呆了。
朝堂议事,虽然偶尔也会有言辞极度激烈,乃至问候家人的时候。但像他这样明着威胁别人的,还真是从未出现过。
这样的举动,仿佛可以对所有人生杀予夺了,那将上面的国王放在了何处?
那怕是某些国家偶尔出现了权势滔天的权臣,也不至于做这种事,那等于是将自己放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啊。
然而偏偏,此时他这种举动似乎还真是有效果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