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场的人是林四和纪冰云,那他们根本不用罗侯提醒,恐怕就能想到更远了。
“城西的地道一样瞒不过去,我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神炎人大意上,更何况对面是宓元韵,他会想得更远。”
“那你打算怎么突围?”
“不,我不突围,我会留在城内。”罗侯脸上露出了一缕高深莫测的笑容。
“啊?”
“如果你是宓元韵,你先是发现了城东在挖地道,猜到这是瞒天过海之计,猜到我另有所图。然后随后,你又终于发现我其实在悄悄挖城西的地道……你会怎么想?”
“在想你肯定会向城西突围啊。”
“不,宓元韵不会那样想。我和他交手次数太多,他清楚我的风格,他会觉得依然有诈。”
“然后呢?”
“然后一夜之间,城内高真大军全部消失,神炎人轻易就进了临景城,发现地道内有着战马蹄印,有着士卒脚印,有着一些不慎掉落的器物,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你已经趁他们不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出城了?然后大举追出去?”
“正是!然而其实我们就藏在城内地下。当他们一离开,我们便可堂而皇之离开临景城。即便他们之后反应了过来,也已经追之不及。”当罗侯说完这句话之后,帐内众将眼内已经只有崇拜和信服。
月洛宁已经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感受,如果不是罗侯对她做出详细解释,她根本想不到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地道,竟然会被运用到这个程度。
根本就不怕被对方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幌子。他不说,谁都不知他哪一步是真的。
不过,她终非常人,冷静的速度亦是不慢。
“我不会干涉你的作战计划,可这依然太冒险了,万一宓元韵依旧怀有疑心,故意留在城内搜寻怎么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