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的书页,轻叹了一口气,温柔抚摸着阿珩的头。
本来她是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来同这个徒弟交待往事,可谁知关心则乱,那冲口而出的一句呼唤,却是连自己的本心都拦不住的。
“顾家子嗣单薄,难以孕育男婴。那年我刚出生,为了巩固家族地位,顾家对外隐瞒了我的身份,将我当成男婴抚养成人。徐家那封揭发信是我写的……你父亲察觉我的异常,我便先下手阻止,当时本想只用来拖延时间,可未料到圣上竟会大怒。待我后悔时,一切已尘埃落定,我只来得及将尚不足周岁的你调换出来……时局动荡,我打理好了司天监的一切才出去寻你。”
“阿珩,我欠你徐家一百八十六口人命,是我对不住你,让你无家可归,无族亲扶持,无亲人疼爱。师傅欠你的,来日定还。”
阿珩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声声撕心裂肺。
眼前一幕幕略过的,皆是同师傅在临水相依为命的情景。
那时,她觉得有师傅在身边,再苦的日子都有盼头。
她从未告诉过师傅,她偷偷将讨来的钱埋在地下,想等将来存够了就挖出来给师傅换身新衣裳;她想等她长大点,就自己去当算命先生,攒够了钱就买一座小院子,让师傅可以天天晒太阳。
可是,事情又如何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八】
阿珩费尽所学在坤雅阁外布下新钻研的八卦阵法,然后把自己关在房内,待了三天三夜。是柳舒烟破了阵法闯进来将高烧昏迷不醒的她带出去的。
柳舒烟本就大病未愈,破阵更是耗费了心力,便又撑不住病倒了。
司天监被一股抑郁的气氛笼罩,谁也见不着大司命,少司命又病卧在床,一时间竟群龙无首。
阿珩仿佛做了场大梦,半梦半醒间好似见到了大司命来到她的房间,她逆着光站在榻前,眉目暗淡,食指翩飞,双手结印,嘴里呢呢喃喃不知在念什么。
等她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柳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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