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怕,我是医生,你脱裤子给我看也是正常的,也不是第一个。”
“秋霞姐以前帮很多男人看过?”
“也不算是吧?就十几个而已,看哪儿……还是头一次。”卢奇鸟的伤口比较接近下、体,齐秋霞指的是他哪儿。
卢奇鸟说:“那也没啥,我是穿着裤子的,里面的那件也不用脱。”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来吧,我帮你看。”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家里,齐秋霞指着他的石炕说。
卢奇鸟躺下,将裤子脱掉。接着齐秋霞就看到卢奇鸟内·裤顶起了一团东西,红着脸当没看见,心中却在责怪他,伤成这样子还记挂着那种事。
忽然齐秋霞看见了卢奇鸟顶起的那团东西翘动了一下,搞得她脸色都红到了耳朵根。
“这药要早晚换两趟,估计要换上三天,这三天你这根腿不要太用力,注意身体。”
“好。那以后是不是都是秋霞姐帮我换药?”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顿了一下,齐秋霞说:“晚上我再帮你换一趟吧,晚上我还要帮你检查伤口。”
“好呀!”
晚上,齐秋霞如愿的帮卢奇鸟换上了药。并且在家里帮卢奇鸟煮饭,见时间还早,卢奇鸟准备出去逛逛,这时谢寡妇走上来。
“奇鸟,你过来,阿姨有事和你说。”
不会是知道自己偷了她内库吧?卢奇鸟觉得自己早上太冲动了,要是因此在谢寡妇心里留下不好的形象,导致她以后不理自己就坏了。
“阿姨,什么事。”卢奇鸟表面上装作很镇静。
谢寡妇本来很怀疑是他偷的,但看他这模样又觉得有些不是,说:“你今早是不是进去过我房间?”
“没有呀,阿姨不见东西了?”
“家里的东西被人翻过,倒没有不见东西。”
谢寡妇又跟他闲聊了几句,主要是问他今早和人打架的事。接着就说,“你家里还在煮晚饭吧?阿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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