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住的捅我们女人这儿,有意思吗?”
“什么?”谢津津再一次被她天马行空的思维雷着,顿了顿说:“那是性,有性的时候,捅着就会产生愉快的感觉,这是生理需求。”
“真有这么古怪?那谢姨干嘛不再找个男人做?”
“你瞎说什么!我是女人,那能说找男人就找男人。还要不要脸了!我看你丫头是想做了吧?”
“那有,就算是会爽,也不能随便找男人。”
“嗯,对!那些男的在咱身上打个冷颤舒服完了就啥事都没有,咱们女人还要担心怀孕和名声,所以这事不能随便让他们来。你喜欢奇鸟吧?谢姨是想提醒你,就算喜欢他,也不能让她来,要是他把你爽了,然后赖账不认,以后你可惨了。”
“我才不会让他乱来呢。”
听到她结婚之前都不会让自己乱碰,卢奇鸟就不想再听下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才可以和她结婚。
次日中午,村口开小卖部的财婶过来喊卢奇鸟去接电话,齐秋霞又打电话回来了。
财婶老公叫做高财,村人就跟着喊她做财婶。
卢奇鸟应了声,就走了出去。
电话是齐秋霞用手机打来的,她和朋友正在回来的路上,让卢奇鸟去车站接她们。
闻言,卢奇鸟骑着三轮摩托出去。
大约是一小时之后,卢奇鸟在县城车站见到了齐秋霞。穿着一套白色的配套衣裙,跟卢奇鸟看过的岛国电影片里面的车模一样,所不同的是电影片中的车模看上去很放荡,她却比较害羞,双手挽着手提袋,看着卢奇鸟,不自觉的脸红起来。
她隔离站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妇女,模样也很俊俏,脸色有一点缺乏营养的青白。手里还抱着一个哺乳期的孩子,穿着开裆裤。
齐秋霞给他们介绍了一遍,女人叫做玉巧,小名巧儿。
齐秋霞叫她巧姐,卢奇鸟也跟着叫她巧姐。
这人就是卢奇鸟将来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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