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软一会儿,而且射出去的液体浓度也不如没有做过的。
进去谢津津房间,卢奇鸟把门关上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她床上,他跟吸、毒一样的抓起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的被子闻了又闻,就彷佛是在玩弄干妈的身体一样。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干妈在这儿自慰在这儿的情景。
好一会儿,卢奇鸟才打开她的衣柜,看着她里面的几件胸、罩和内、裤,卢奇鸟又硬了。
忽然卢奇鸟在她衣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根塑胶棒子,那棒子就跟男人的那根物事差不多,只是做的不是很逼真而已。
莫非干妈特地出去买了一根这样的东西?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被他抓到自己在厨房偷青瓜,谢津津就没好意思再用青瓜这种东西了。前些天和村里的几个妇女出去乡里赶集,经过玩具店的时候发现了一根这样的东西,就偷偷的买回来了。
这根东西其实是一根塑胶玩具,软软的可以自由的弄成弯曲又弹回来。
卢奇鸟在心里想着,干妈也真是的,放着自己一个现成的男人不用,老是使用这些东西,他都想把她的那根玩具给扔了,但是他不能这样做。
这不是断干妈的命、根吗?居然干妈喜欢这玩意,那就让她自己插就是了。
挑齐了她的衣服和一件乃罩放进黑色袋子里,卢奇鸟出去了。他把药和衣服装在了一起。
出去厅堂的时候,陈玉巧还特意在他的袋子里扫了一眼,看见装的满满一袋就想笑。
那鼓鼓的一袋,猜也猜的出来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