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干个大半夜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陈玉巧就干脆起来,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和男人那个差不多大的木棒,洗干净后,就回房里套上了一个和卢奇鸟在外面风流时剩下来的避、孕套在自己里面插起来。
她其实更想将这段时间缩紧了的哪儿献给卢奇鸟的,让他干的更爽一些,可是陈玉巧实在是忍不住这种煎熬了!
次日起来,陈玉巧就特别留意了下小双,看见小双一早起来洗被子,陈玉巧就扑哧的越笑越大声。
“玉巧姐,你笑啥呀!”季小双被她笑的脸皮上挂不住,嗔怪的说。
陈玉巧更是笑的得意忘形,连出来看热闹的谢津津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笑啥的齐秋霞走出来,奇怪的问:“大清早的啥事这么开心呀,谢姨?”
陈玉巧回答说:“没笑啥,在笑小双,一大早起来这么勤奋的洗被子。”
齐秋霞还是雏儿,不知道这些门道,就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陈玉巧笑的更大声了,谢津津说:“好了,大家都别笑小双了,人家夫妻间的事也没啥好笑的。”心里直说这妮子缺心眼,不知道等没人的时候再洗被子。
齐秋霞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想起自己居然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脸上又红又烫。接着就去对卢奇鸟说:“奇鸟,你一会儿有空不?送我出去乡里。”
“好呀,秋霞姐等等,我先去洗一下,很快。”
没多久,卢奇鸟就将齐秋霞送出去了,半路中才得知齐秋霞要回家里。卢奇鸟问她回家里干啥,齐秋霞说没事,就是想回去家里坐坐,卢奇鸟也就不再问了。
送齐秋霞上了车,卢奇鸟正准备回去。这时玉婶从集市里卖完菜回来,看见卢奇鸟说:“早呀,奇鸟,送你干姐上车呀?”
“是呀。”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咱就一起回去,我腿有些累了,你捎我回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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