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是什么组织,什么几把玩意,这么大笔的钱即将要落在我的手中,就算是美国总统找我要回来也没话说。我最后悔的是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找错了人转移这批古董!找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帮我转移,结果没几天,他就自己犯了事掉进了牢子里面去,不然我就不会让他把地图画出来给我,你就抢不到了我的地图。第二件事就是自己疑心太重了,怕你之前偷听到了我之前收藏古董的地方,所以就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多转移了一次地方。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听我的电话的?”
季大双就将自己开始监听他电话的日期说给了他听,牛锋疯狂大笑的一拍脑袋,说:“就是这个敏、感点,就是这个敏、感点……”
季大双皱皱眉头,说:“我可没监听到你啥时候说起过藏宝的地点,难道你在那个时候跟人说起过收藏古董的地点?”
牛锋回答说:“是,应该是之前的一两天,我跟韩龙说过。然后知道你在监听我电话和跟踪我之后,我就让人去转移了一次这批古董。”
季大双心说,这恐怕是天要亡你了。
牛锋继续说:“不过就算是你没监听我,韩龙出事之后我也会把古董转移走。说到底还是自己太粗心大意,让你抢走了我的藏宝图。”那种时刻,牛锋也不方便去监狱里面探望他那个手下,只要他一过去警局的人就会马上盯上他那个手下,也不敢让人带话,捎一封信出去算是最安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