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刚刚虎哥才让我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现在过去让他知道,回头咱们可不好交差呀。”
小弟说:“哎,牛哥你这就是看不透了。以咱们虎爷的能耐,今时今日还有啥事情摆平不了的?咱们前几天在医院闯下那么大的祸事,还不是虎哥几句话那些条子就放咱们出来了吗?要是那个卢奇鸟真有能耐,早就让咱们去蹲牢子了。依我看来,虎哥那是给警局的人面子,所以才让咱们不要去和他们计较。居然如此,那咱们等几天,先卖那些条子一个面子,等过段时间再去找他们算账,牛哥你觉得如何?”
“是呀,牛哥,咱们十几个兄弟总不能在牢子里白白的受罪一场吧?”隔离一个混混煽风点火的说。
牛冲想了一会儿,说:“行,那咱们就过几天去找他们要回来这笔钱,吗的,不就是砸破了一个脑袋嘛,居然就坑了我表哥一万多块。这笔钱咱们一定要要回来。”
“是呀,牛哥您是虎爷表弟,就算是做的过激了些,他总也不能够要了你的命吧?况且咱们这次过去也是为了虎爷,帮他要回来这笔钱。一直以来只有咱们管人要钱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讹诈过咱们了!”
一行人越说越兴奋。
居然虎哥已经赔礼道歉过了,卢奇鸟也不想让谢燕玲继续在医院里呆下去。两天后,谢燕玲的脑袋基本没有大碍,就出院回去了家里调养。
卢奇鸟帮他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开车送他们回去。并且吩咐他们,如果还有什么人过来找他们麻烦,就打电话通知自己,自己一定马上赶过来。之后在他们家里吃了一顿饭,就回去了。
几乎是卢奇鸟前脚刚走,牛冲就又带着十多个人过来了。
谢燕玲正在水库旁的屋子里休养,听到狗吠声出来一看是牛冲他们,当即就吓了一震。
牛冲等人一路过来,沿途顺手砸破了两扇护栏、踢飞了几个喂鸭子的盘子。来到谢燕玲他们面前时,已经将他们的鸭棚、护栏给弄得一片狼藉了。
杨信伟走上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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