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羡慕,这时里面的汤已经煮开了,“嘟嘟”的翻着‘花’,汤底里的‘鸡’‘肉’。在汤里载浮载沉的,香味浓郁,很‘诱’人。
旁边摆满了碟子,有清脆‘欲’滴的小青菜,街上买的生菜,金针菇,粉丝,‘肉’膏。丸子,火‘腿’肠。炸圆子,片成薄片的带皮羊‘肉’,猪肝,嫩牛‘肉’等,很丰盛。
桌子下面的火盆边,煨着刚刚的那个酒壶。
“小叔快坐。”冯宏兵招呼着,指着坐在桌旁的那个小伙子说,“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那是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小伙子,看起来很整洁,冯一平努力回想着。有些熟,但是完全记不起来。
“不好意思,还真想不起来。”
“没事,都这么多年了,不过我说一件事你肯定能记起来,你还记得三年级的时候,玩斗‘鸡’,把你右手‘弄’脱臼的事吗,那就是我。”
“哦,你是志高。”
此“斗‘鸡’”,不是那种放两只‘鸡’在场子里斗,而是他们这些穷地方的孩子,小时候玩的一种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单脚着地,双手扳起另一条‘腿’,然后主要用膝盖对攻,脚先落地的算输。
这样的游戏,可以单对单,也可以分组多对多,特别是天冷的时候,很受他们欢迎。
那一次,也是多对多,分两组,冯一平正和对面的同学较劲,冯志高从侧面蹦过来,干净利落的一膝盖把他撬翻在地,他双肘下意识的撑在地上,结果右手肘那,当时就脱臼了。
但他是个不怕疼,也神经大条的家伙,就觉得有些不适,也没当回事,站在一边看其它人玩,后来上课的时候,发现手抬不起来,也没怎么在意,还是用左手做的作业,直到两节课后,放学回家的路上,四叔才发现他的右手肿的跟大‘腿’一样粗,这才背他去找跌打医生。
冯志高端起一杯酒,“我敬你一杯,小时候不懂事,你不要记在心上。”
冯一平喝了杯甜甜的米酒,“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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