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哭泣着被护士拽走,她被独自锁在这里。当那扇门被关闭、上锁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被隔离、被防范的。她扑向门前,用力地捶打它、无望地哭喊——那扇门隔断的不只是她和她所爱的人们,她曾拥有的健康、快乐、与幸福,也全都被割裂在另一边。
而这一侧,只剩下她半人半兽的肉体,和仅余黑白两色的灵魂。
当尼克斯的裙摆迤逦天际,整个天空都被深紫色所覆盖。层云漂移,露出一轮惨白完满的月亮。阿格莱娅感受着身体里熟悉的痛楚,视线里的景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无力地从椅子里滑到地面上。她不想让蕾多听见。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在被一点点敲碎重组,阿格莱娅充血的双眼直直地瞪着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也终于被消耗殆尽——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那种凄厉的声音不属于人,而是属于受伤的野兽的……
蕾多就站在病房的门外,面容苍白地谛听着一切——要她如何接受,如何想象,她最好的朋友,曾经温柔开朗、端庄大方的阿格莱娅,以虚弱的身体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抛却所有人性和理智,变为一头不折不扣的狼。此时的她,不是人,而是嗜血的野兽。她不认得蕾多,也不认得所有人。
蕾多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她能听见狼的嘶吼,更能听见爪子抓挠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病房的门被不断撞击着,挂在上面的铜锁也跟着晃动,发出沉重的声响。蕾多就一直这么站着,直到门背后的哀号和挣扎声消失不见,她才终于缓缓蹲下去,用双手捂住了脸。
☆、chapter25
当小天狼星从俄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春季了。
从万里冰封的西伯利亚回到气候温和的英格兰岛,他的脸庞和眉眼仿佛都因北国刺骨的寒冷而比从前多了几分硬朗和凛冽。蕾多和一桌丰盛的午餐都在家里等着他,小天狼星也分不清哪一个更加秀色可餐。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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