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说出这话来得时候,乔景年能感受到祝梵音猛地僵硬了一下,刚刚嘴角还有点笑意,现在黯淡无光,垂下了头。
乔景年赶忙拉着他就往上走,不忘嘱咐着老板:“今天三个人,有一个没来。”
“晓得啦,去吧。”
包间小巧精致,是传统的日式房间,跪席。
乔景年他们不讲究,惯来都是坐在榻榻米上聊天,她把祝梵音拉到一旁坐下,还是想问问两个人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伤筋动骨,情伤难愈。
“老白提出分手后,你们有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没有,他后来让助理来过一次,把东西都搬走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现在想联系到他都难。”
这真的不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