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敏感的时期才会有些许变化,比如快死了。”他挑了挑眉,“然而即便是那样;一点香蜂草药剂就能盖住。除了夜莺,”他眉梢带着些许风流的味道,故意压低声线:“……你现在仍然可以改主意哦,我随时欢迎;时间还早。”
我托着腮,不理会他的半身人鱼线的诱惑,自问自答地托腮思索:“所以,夜莺的三个时期,都有着很重的味道……沈珂医生才觉得很臭……就像是白开水和可乐,后者当然刺激性更强——这个意思?”
“你很好闻哦,尤尤……”他搭在我的椅座旁,用手指勾走了我唇角的一滴椰汁,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夜莺反而变成调味品呢…就算你对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