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朱雀宫不就是嗜血为生吗?”
“啊……”阿裳尴尬地扶了一下额头,另找了一个理由拖延:“我觉得呢,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如过了三月上巳节……四月清明节……五月端午……。”她突然顿住,脸色微变。
附首倾听的玄鱼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气。
阿裳神色变得严肃,以笃定的语气道:“近日就开张吧。”
玄鱼正在算着宫主还要过多少个节,猛听这话锋又转了,不免有点晕头转向:“近日?哪一日?”
“……三日后吧。”
玄鱼登时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兴冲冲地领命而去。
看玄鱼走了,阿裳低头道:“现在你可以从我死穴上移开了。”
以食指点在她胸腹之间大穴上的左手移到桌上,得意地敲着桌面。她缓了一缓,胸腹间的滞郁之气之好些。方才她试图拒绝玄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