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信不信。”
苏暮声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阿裳的话他听进去没有。反正6栖寒将她护得严实,他也没有办法,阴沉地盯她一眼,悻悻离开。
阿裳微弱地唤了一声:“暮声哥……”
他脚步没有迟疑,身影消失在门外。
她掩不住眼中的伤心。苏暮声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如兄长,如亲人。来自他的怀疑和敌意让她尤其无法承受。
6栖寒扶着她倚在床头,歇了一阵,喝了点水,才慢慢缓过力气来。
看了一眼她左手:“虞错什么时候会苏醒?”
“我也不知道,这次手伤得比较重,她怕是要多睡一会。”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度:“手受伤……是她痛,还是你痛?”
“我们的痛觉是相共同的,都痛。”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