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奕画了一半的画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帕子去擦,结果一幅画被擦到面目全非。
慕笑欲哭无泪地道歉:“王爷,奴婢该死……”
“呵呵,你何止该死。”长孙奕皮笑肉不笑。
慕笑战战兢兢地跪下请罪,可长孙奕并没有多为难她,用湿帕子擦了手,道:“起来吧。”
她又爬起来,心里实在是熬不住,请示:“王爷,奴婢想起来周尚那个案子还有些事情没跟苏大嘴说,奴婢现在能去一趟大理寺么?”
“行啊,去吧。”
慕笑觉得长孙奕今天又格外好说话,按照惯例,这百般折磨应该都留在今晚了。
不过此时慕笑急着去问苏律,也没心思管这个,连忙跪安跑了。
到大理寺后,里头的人说苏律还未回来。
慕笑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未这么等过一个人和一件事。
又煎熬地等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