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有十次,属于不恭敬,藐视王爷,一次罚十两。当值时你迟到两次,一次罚十两,且在当值期间你不跟王爷禀告就跑了有七次,一次罚二十两。最后在他人面前直呼王爷名讳有四次,这是大罪,一次一百两,所有加起来一共是六百六十两,你要还清所有的钱才能离开王府。”
“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我什么时候做过?”慕笑愤怒。
冬香解释:“可是笑笑,我确实亲耳听到了,你平时一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杜秀整个人往后一倒,差点没站稳。
“为什么会这样,我昨晚激动得一夜未眠,你怎么能告诉我你欠了六百六十两!我上哪里才能赚六百六十两啊!”杜秀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经眼泪婆娑,语气里带上了怪罪。
慕笑也十分懊悔,感觉不仅自己遭殃,还害了杜秀。
隔了会儿,杜秀渐渐平静,握着慕笑的手解释:“对不起笑笑,我就是一悲一喜有些激动了,我知道不该怪你,你根本就没有错。”
两人说了会儿话,慕笑安慰杜秀说自己会想其他办法赚钱。
杜秀勉力一笑,想接话,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两人分开了。
慕笑从厨房回自己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虽然这段日子她在王府过得也算不错,特别是到长孙奕身边后。
可慕笑到底来自二十一世纪,她实在不想见人就跪,一口一声自称奴婢,主子一发火她就畏畏缩缩,这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