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当了太监。并在宫中得到老太监王安的庇护,后来又与熹宗的乳母客氏私通,上文提到的与客氏対食,这“対食“便是太监和宫女的一种婚姻关系,这种关系更多体现在心理上,即常说的,聊以慰藉,说来倒有些深宫的悲凉之感。扯远了。
“哈哈哈,真是荒唐,一个太监,还谈得上什么男女之欢?”张献忠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刘宗敏欲言又止,毕竟,张献忠是与李自成一样的地位,刘宗敏怎么能说得了他?
果然还是李自成亲自制止,“罢了,都是些污浊不堪的往事,提它作甚?我们还是把心思放在他这个干儿子魏通的身上吧。我听说魏忠贤死的时候,魏通不过二十出头。想必现在也是整当壮年吧?怎么?难道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李自成说着,从张献忠转向刘宗敏。
刘宗敏点点头,“据我所知,魏忠贤死后,阉党可谓一落千丈。按说树倒猢狲散,魏忠贤一死,崇祯小儿势必要将阉党,至少是魏忠贤势力范围连根拔起,这魏通最留不得。因为铲草不除根,可谓后患无穷啊。可是这魏通非但活了下来,而且活得还挺好。”
“哦?”众人听刘宗敏说得入神,便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听刘宗敏述说。
“你们猜,这魏通到底藏身何处,才逃过了崇祯的追杀?”刘宗敏煞有介事地问道。
众人摇摇头。“莫不是去了南方,那地方可远离崇祯,山高皇帝远嘛。”虎子插了一句。能听到从虎子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大家都举得是大吃一惊。要知道,虎子可是虎头虎脑的,大字不识一个。
“哟!不错嘛,虎子,最近有长进啊。”刘宗敏忍不住夸了一句,虎子不好意思地低头瞄了李玉凤一眼,傻傻笑道,“这不是玉凤教得好嘛。”
玉凤一听,也不好意思了,本就害羞的脸瞬间红云朵朵。惹得张献忠等几位武将哈哈哈大笑起来。
“刘副将,你继续。”李自成无奈的笑笑,示意刘宗敏继续讲。
“是,闯王。”刘宗敏对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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