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吹了一声口哨,两匹战马冲了过来,那便是他们方才留在路边两匹马。
“等等!玄武还没脱身呢!”赛时迁又拉住林白。
林白这才记起刚才是谁把自己往后推而替自己扛了两板斧。
“玄武将军!”林白叫道。正要杀进去,不料此时前边的围兵已经越来越多。
“快走!”玄武猛一回头对林白喊道。
正是这一喊,给张献忠以可乘之机。
“玄武小心!”赛时迁看着张献忠两板斧劈向玄武,随即大喝一声。
待到玄武回神,张献忠的两板斧已经近在眉间,玄武只能本能地托枪一挺,但是因为反应过慢,后劲不足,而张献忠的落斧正在气头上,又是居高临下,张献忠借着战马的冲力,往下一压。
只听得玄武闷叫一声,“啊!”鲜血已经从他左肩溢出。
玄武力道不撑,但因右手比左手相对有劲,所以这一挺,便将张献忠的两板斧挺滑向左肩,加之张献忠力大无比,两板斧便插进玄武的左肩。
“玄武!”和赛时迁同时惊叫起来的是开封城门上的朱青,这是他这一战到现在从千里眼看到的最揪心的画面。
甚至一向孤高冷傲的玄武此时已经被张献忠的两板斧压得单膝跪地,玄武仿佛能听到斧头的刃一寸寸摁进自己的肉中,正摸着自己的骨头吱吱作响。
“玄武!”突然赛时迁大叫一声,抽出两枚飞针,这是他在梁上生涯里从唐门偷来的飞针。随着一声呼喊,两枚飞针朝张献忠飞去。
张献忠刚从马上抽山而下,又有玄武在下面撑着,此时还算居高临下,所以赛时迁的这个动作,张献忠是看得一清二楚。
见玄武已经被自己劈伤,而赛时迁的飞针又分明朝自己飞来,张献忠便想抽身闪躲。
不曾想他这一抽手,没有收回,定睛一看,两板斧却是被朱青的银枪给套住了。张献忠又拉扯了一下板斧,仍是被玄武拼命套住。
“你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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