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和刘宗敏一听,总算舒了一口气,他们当然知道,只要温体仁肯出手,这事儿就不难办,在朝中,除了皇帝,已经没有人的权力可与他比拟了,即便是场面上的权力也是能镇得住场的。两人一听,赶紧端起茶杯对温体仁恭敬道,“那我俩就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敬温相一杯。”
请到朝中的大头出面,李自成和刘宗敏总算不虚此行,两人满兴而归。
“哼!我呸,什么东西!”待李自成和刘宗敏离开后,温体仁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他虽然很不爽李自成等人,但是他还是摆轿出发了。
温体仁的行动没有大排场,而是非常简单,只带了四五个家丁,而且轿子也不坐温府的轿子,是下人从街上买过来的普通轿子。出门前,还令人在附近仔细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眼睛跟着才上了轿。
而在他之前,温府的轿子已经出发。
“走小道。”温体仁上轿子前轻声叮嘱一声。
温体仁的轿子避开闹区沿着小道一直往城南走。不一会儿便拐进一条胡同,在胡同深处的一座庭院前,也有士兵把手。庭院的匾额上刻着两个大字“盛府”。不用说,这里便是刑部侍郎盛天岳的府邸。
“站住!”一座不起眼的破轿子当然很正常地被盛府的侍卫拦下。
这时,只见温体仁轻轻撩起车窗帘的一角,往外看看。那盛府的侍卫便大惊失色,“温相?!”
“嘘,带路。”温体仁对那人轻声道。
那侍卫连连点头,随即吆喝道,“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说着便亲自在轿子前面带路。
“大哥,这……这谁啊?”其他侍卫不明白情况,疑惑道。
“走开,老爷的远房表舅,要是怠慢了你我吃不了兜着走!”那侍卫喝了一声,便在前面开路。待进了府门,那侍卫便赶紧将门关上,小跑到轿子旁说道,“相爷且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老爷。”
温体仁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待那侍卫前去报信,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