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此事。”
盛天岳本以为温体仁会大加赞赏,不料温体仁一听,脸色一沉,冷笑道,“彻查?老夫可听说那是那达蒙的人,皇上为这件事已经龙颜大怒,盛大人想要再劳烦皇上还是想自找不快?”
盛天岳边听边察言观色,“还望大人指教。”盛天岳对温体仁拱拱手。
温体仁放下手中梅花,端起茶杯,“谈不上指教,老夫只是觉得,今晚便将此事了了,对盛大人绝对不是坏事儿,可要是过了今晚,明天让皇上亲自查案,老夫可保不准盛大人会遇上什么麻烦。”温体仁说着,便又拿起梅花闻了起来,边闻边嘀咕道,“不愧是世间稀奇物。”
盛天岳一听,总是知道温体仁的来意了,他是要操作城东村一案啊!这会儿连说带吓的便是让盛天岳心中忐忑不已。
“那,就说是那达蒙?”盛天岳试探道。
温体仁盯着盛天岳看了一眼,面无表情道,“难道不是?”
别说温体仁的权力压制,单是这凌厉的一盯,便让盛天岳心里发怵,脸上惊恐地甚至有些扭曲地苦笑道,“是是是,是那达蒙,是那达蒙,属下今晚就结案。”
“不是结案,是突发意外!”见盛天岳已然乖乖就犯,温体仁转而一笑。
盛天岳一听,便点点头道,“属下明白。多谢大人提醒。”说着便给温体仁又倒了一杯茶。
不料温体仁拿着梅花站起身笑道,“茶凉了,老夫该走了,这梅花自然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夜的雨,若是熬不过,老夫手里这一支可是至宝了,想必送给皇上一定龙颜大悦。哈哈哈……”温体仁撂下一番话便大笑走出了盛府。
当天夜里,刑部的停尸房突然着火,把停尸房里的三十多具尸体烧得灰都不剩。
第二天崇祯问起,盛天岳战战巍巍地说道,“想必那达蒙以为他们的同党没有死,昨夜便前来劫狱,不料得知其同党已死便烧了停尸房……”盛天岳越编越心里没底。
温体仁见状便站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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