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音,是有些轻柔地走了出来。
开门一看,惊讶一声,“时迁兄弟?”
“弟妹,沈兄弟在吗?”赛时迁问了这少妇。其实只是一个招呼,赛时迁刚跟沈晖吃过酒,方才便是他送的沈晖回家的。
“在的,刚跟朋友吃酒回来,躺下不久,时迁兄弟找他何事儿?”之前赛时迁还是强人的时候,他那些兄弟的夫人可不怎么待见他,如今听说这赛时迁跟了锦衣卫,虽然知道是个正经差事,但也多了一份提防,何况赛时迁是官,而他家男人对朝廷来说便是匪,那少妇本不想告诉赛时迁,但是凭他这一问,便知瞒不过,所以才试探一下。
“弟妹放心,我今日前来不为难沈兄弟,只是跟他说个事儿,说完便走。”被拦着门外,赛时迁只好耐心解释道,若是往日,这小小妇人,如何拦得住他?
那妇人沉疑片刻,才微微点头,“外面滴雨,时迁兄弟且进院来,我去给你叫他。”那妇人说着便谨慎地将赛时迁让了进去,虽说进了院子,却不让他进屋,这雨照样还是淋着,赛时迁只好退了一步,回到大门的门檐下躲雨,“多谢弟妹,我在这等他便是。”
那妇人知道有些不礼貌,但为了安全起见,也只能暂时委屈了赛时迁,她迅速进屋,将刚躺下的沈晖叫醒,“当家的,那个赛时迁来找你了,好像很急的样子,我让他在外面等你呢。”
“什么?时迁兄弟来了?”床上一个三十岁模样的男子惊呼一声,翻身便坐起来,赶紧穿衣绑鞋。那小妇人一见,便娇嗔道,“看看你,总是这般猴急猴急。”
“你懂什么?时迁兄弟是我过命的兄弟,在潼关救过我的命。”沈晖没时间跟夫人调情,披上外套便迎了出去。
出门一看,沈晖便跺脚道,“嘿,真是个妇道人家,怎的让时迁兄弟一个人在院外让雨淋?”说着,便拿起门前的斗笠迎了出去,将赛时迁迎进门来,便走还跟赛时迁致歉,还不停地数落着自家娘们。
“不打紧不打紧,这兵荒马乱的,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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