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指着宣纸上守宫砂的印记说道。
吴三桂听后,心中大喜,差点哭了出来,“没想到圆圆身处险境还想着本王,真乃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吴三桂借着酒意便用宣纸捂住脸,肆意大哭起来。
“嘘……忠孝王不怕旁人笑话?”朱青提示道。
“大丈夫情不知所起,有何所惧?”吴三桂也是性情中人,朱青会心一笑,没想到吴三桂还有如此真实的一面。
“即便如此,也不要污了这守宫纸才好,这可是陈姑娘对忠孝王的一片忠贞啊!”朱青应道。
“对对对,你提醒得是,本王要好好保管这守宫纸!”吴三桂应道,赶忙将宣纸收拾好。
两人又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待到回到席上的时候,吴三桂突然对祖大寿道,“舅,吃了这酒,你便带兵跟青龙将军去一趟宁远吧。”
祖大寿听后,大吃一惊,这酒也醒了半分,他瞪着眼睛看着吴三桂。
“祖大将军,你负责的开路先锋,你不去谁去啊?”朱青笑道,便又往祖大寿的杯子里倒酒。
祖大寿可不敢喝了,轻声问吴三桂,“这又是为何啊?”
吴三桂附到祖大寿耳边,轻声道,“时机未到。”
朱青在这一头自顾自地喝酒吃菜,已然不顾那边甥舅二人的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