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令道,“起来!你再去宴席请岳将军,就说岳夫人和岳公子在本王帐中,让他速来相见。”
“是,亲王!”那侍卫见都铎让他将功补过,赶紧站起身来。
“快去,这一次如果再请不来岳将军,你就不用回来见本王了!”多铎喝令道。
“遵命!”
“亲王,依末将看,那岳经纶定是有意推脱。”侍卫离去后,跟随多铎逃出烟花巷的一位将军说道。
其他几位满将也纷纷向前呵责岳经纶。
“哼,想跟我玩,这回我看你怎么玩?!”多铎说着,恨恨地捶了一下案台,几位将军相视一眼,不禁嘴角一笑,总算有人当替罪羊了。
那岳经纶虽去了酒席,却不曾吃酒,这些天他沉默不语,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清军也不再监视他的行动,因为岳经纶是上了贼船,回不了头了!但是,他越来越不想任由多铎摆布,而且,让他出关跟多铎去东北,他是一万个不情愿的,何况京城的和谈已经传到他的耳边。既然回不了头,又不想跟多铎走,岳经纶必须自谋出路。而摆脱多铎则是他的当务之急。
烟花巷的事变给岳经纶希望,不曾想多铎命大,逃了出来,但听说大部分满将都被锦衣卫抓住,岳经纶又知道自己在多铎面前提了不少分量,方才便借口醉酒,晾他一晾。
但是,当多铎的侍卫二次来请的时候,岳经纶却是不得不跟他前去见多铎了。
他只顾着想如何抽身,却没想到妻儿是自己最大的牵绊!
“走!”岳经纶咬牙切齿地嘀咕一声,他攥紧了拳头,跟着多铎的侍卫前往亲王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