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天正也不是什么好鸟。
渡边接过纸条看了看,便问了守卫一句,“信鸽呢?”
“飞走了,刚解下纸条就扑腾一下飞走了……”
“废物,一只鸟都看不住!”渡边不由得骂了一句。
辛天正和管家一听,便觉得有些不妙,渡边虽然脾气大,也很傲气,但是很少在公开场合大骂,往往一个眼神或者沉沉一声便让对方心惊胆寒。看来这张纸条有些不一般。
“先生,发生了什么?”辛天正不禁问道。
渡边扫了一眼厅堂里的人,迟疑片刻,辛天正会意,喝令一声,“你们都退下!”
“是,大人!”
众守卫和侍从都已退下,辛天正只留管家一人在身边,对渡边笑了笑,意思是管家是自己人,信得过。
渡边气得叹了一句,将纸条递给辛天正,“刘副将看来已经暴露了,不知道真的被锦衣卫引开还是已经被解决了,这是北坡传来的消息……”
辛天正接过一看,正是内卫让飞鸽传书的那封,但是显然辛天正没有想到这纸条并非出自刘副将之手,而是锦衣卫冒充。
“看这字,确像是刘副将的手迹,怎么,先生觉得哪里不对?”辛天正沉疑道,他现在已经知道,白天渡边借故不跟他回府的原因原来是暗中安排刘副将去追杀锦衣卫。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追究此事,因为州府里很多事务和决定都是渡边处理的,这不是他第一次先斩后奏了。
“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尤其是今天见了夫人之后,我这心也是越来越不定了,所以刚才才在大人面前口出恶语,还望大人见谅。”渡边这时倒有些冷静,冷静的渡边才是可怕的,至少他怀疑了北坡的状况。
“先生不必自责,那守卫该骂,若是能抓住信鸽,或许就能多一些线索。”辛天正果然仍对渡边恭敬有加。
渡边点点头,信鸽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如果渡边能看到那只信鸽,应该能判定出自锦衣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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