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空的岩洞,后来我爷爷和我父亲都用来藏酒,我们家的酒能闻名大江南北,可以说跟这个洞脱不了干系。”陈九斤说起陈家的发家史,对头顶的岩洞称赞有加。
朱青点点头,微微一笑,“没想到到了你这一辈,竟然用来藏火器……”
“呵,没办法,火器这东西可不能随便放,被查到且不说,单是乱放了地儿,怕会容易受潮,生了锈发了霉可不得了,尤其是那火药,一旦受了潮就是烂土一堆……我这不得已才将酒窖给搬出来。为这事儿,我母亲不少说我哩……”陈九斤倒是想得周到,要不然也不可能藏得这么深。
“怪不得方才我在书房看见你母亲教训进屋取纸的丫鬟,原来不只是担心你那金库,还担心这火器库哪。”朱青想起在第一条密道窥见陈老夫人呵斥丫鬟的情景,断然是与这密道里的密室有关。
陈九斤回头一笑,点点头,“对了,你是如何进到我书房的?”
朱青听后不由得停了一下,抬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这种潜行入室的活儿,还是不说得好吧?”朱青绝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偷偷潜入别人家中,尤其是好友家中总感觉有些说不出口。
不料陈九斤却淡然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从后院的密道进来的……”
“哦?”朱青顿时愣了一下。
“兄弟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忘了方才跟我说你见到了小琪?夜里陈无庸来找我的时候,我的管家已经出门去瞧了一番,知道外面的情况一如既往的严峻。你们锦衣卫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潜入陈府,何况你们要暗访而非硬攻,所以想在许定国的严密监控之下潜入院深墙高的陈府绝非易事儿。断然是小琪跟你说起后院的密道,你才能来得如此轻巧……”陈九斤一阶一回头地对朱青说道。
朱青淡淡一笑,点点头道,“我差点忘了这点。”
陈九斤又是摇了摇头,“兄弟你本事这般厉害,怎么可能忘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定是心里在想着其他事情吧?”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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