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祯既不怒而威,却也语重心长。对于崇祯来说,借谁的手收拾谁都不要紧,今天用这只手,明天用那只手,只要朝廷势力相互制衡,皇权既能巩固。
“臣明白。皇上请放心,臣会有分寸。”崇祯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田国舅也只能当场表态,对于他来说,听和做往往不是同一回事儿,即便是听也有多种听法,只要揣度好皇帝的心思,审时度势,自然能立于不败之地。
崇祯听后,不由得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不知国舅爷对此案可有头绪啊?”崇祯打探道。
田国舅沉思片刻,几度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皇上,据说那东赢会曾经在高丽一带活动,您还记得几年前被袁崇焕将军关入大牢的那个高丽将军吗?数年来一直沉默寡言,可是最近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