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机会跟随在皇上身边效忠,并未有其他所求。"
太后笑了笑,将手里的玉如意递到了旁边的大宫女手中,"哀家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也不必太过拘束。哀家今日见你觉着倒是投缘,这柄玉如意你便拿着吧。"
槿桦垂首,"太后,无功不受禄,微臣不敢……"
"这么多年你留在王府,与外面那些见风使舵谄媚的不一样,哀家知道。就凭这份忠心,赏你也是你应得的。"
槿桦知道话至此处不能再推,抬手接过了宫女手中的玉如意,"多谢太后。"
"起来吧,总拘着礼做什么。"
槿桦缓缓起身,手中拿着那柄玉如意轻轻握了握,太后为人精明,此次召她过来绝不可能只是赏她些东西这么简单。
太后轻抿了口热茶,"听闻皇帝将号令禁军之权交与了你?"
槿桦垂眸拱手道:"微臣不才,只是身为副将代为掌管一阵子。"
"欸,不必这般妄自菲薄,若无真才实能,皇帝也不会放心命你去剿灭叛军反贼。"
她将楚怀恪直接定为反贼,槿桦足以明了她的态度,"太后放心,微臣必尽心竭力。"
太后顿了顿,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边,质地上好的青花鹤纹杯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敛了敛神色,并未接话,而是说起了旁的事:"槿桦,你跟在皇帝身边多久了?"
"回太后,已有五年了。"
太后微微颔首,神色淡淡,她一只手轻搭在旁边的扶手上,"我记着侍读的侍期是四年便满。"
槿家当年的事也算是传遍了朝野,这等事情太后身处宫中不可能不知晓,可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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