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槿桦手里的平安符,开口道:"这平安符还挺灵的,你说你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回,愣是一点大伤都没受,最多就是点皮外伤。"他说着撸起了袖子,"你再看看我。"
魏振抬头冲锋陷阵,自然是大伤小伤不断,不过他常年习武,这些对他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养好了照样领兵。
槿桦无奈道:"不然你也去求一个?"
魏振摆了摆手,"皇城那边啊,我可不去。"别人当官都盼着从地方调到皇城,他倒是个跟别人不一样的,就愿意待在这远离皇城的地方。
魏振没头没尾地开口道:"你说你这要是走了谁给我当副将?说实在的,我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各个都没你会带兵,更别提这管军营。"
他顿了顿,"怎么样,咱们商量商量,你留在这儿得了,皇城有什么好的?"
槿桦眼眸微动。魏振看见她垂眸间嘴角轻轻勾了勾。
皇城是没什么好的。
但那里有个人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是深渊里出现了一道光,槿桦见过被他点亮的世界了,忽然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这场仗又打了一月有余。魏振先前被西戎磨得脾气暴躁,此番趁着对方降书没递过来的间隙,又反夺敌军两座城池,全军上下人心振奋。
西戎彻底被击得溃不成军,接二连三的败仗使他们士气大伤,丢城一事也让敌方将领恼怒不休。迫不得已,月末的时候,西戎正式向大未递交了降书。
仗已经打赢了,后面谈判的事就不归槿桦和魏振他们管了。皇上感念百姓深受战争之苦,下令休养生息。魏振此番立了大功受皇上赏识,不但正式接过了西极大权,镇守边疆,还被皇上特命料理一切西极战后诸事。对此,全军将士无一不信服,皆道魏将军实乃众望所归。
槿桦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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