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办法在几句话之内让她发狠。
似乎他就是这么打算的。看到她的瞪视,不再回嘴反而是露出笑容,也不等她反应其它,就拿起放置在重机上的安全帽罩在她头上,帮她调整好角度。
他扳起她安全帽的镜片,看到她的眼,知道自己被瞪视着,连忙扣下镜片,决定视而不见,十分鸵鸟心态。
"去哪?"隔着帽子,她的声音有点含糊。
"有差别吗?"他笑着回,也戴上安全帽准备着。
是没有差别。她心想。
他带她到北投洗温泉。重机刚好可以悠游于下班时段的壅塞;让她意外的是,他骑车倒是很谨慎小心。
冬日颇寒,但她穿着温暖的羊毛衣加上风衣坐在后座倒也还好。一路上行驶而过,偶遇红灯停下之际,总会有人看他的车、看后座的她。
重机在台湾虽已渐渐风行,但目前仍是引人注意的焦点。
她不饿,两人就先泡了温泉,男汤女汤分开的,感觉一整天的疲惫与紧绷都获得舒缓。
而后就着山间夜色,他们点菜吃晚餐,有点惬意,也太舒服、太享受,很不符合她的步调。
"你合伙人有点帅。"他突然这么说。
"他是gay。"
听到她俐落的回覆,他脸上浮起笑容。
"怎么找到我的?"她问。
"善治猜想你有用LinkedIn,找到你的资料、你的公司名。"
看他笑得傻傻地解释着,她心里不禁微笑。这个罗家的罗六,还真的一样是少年。
"男人到死前都是少年!"想起以前他曾这样讲,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
"你们人肉我?"她问。
"要这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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