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
"我像跟你开玩笑吗?这事能玩笑?"
见他一脸严肃,她摁了遥控器,将音量调低。"怎么回事?"
庄景羲将那通电话内容细述一次,问:"妈,你说她给我惹出这种事,我能不找她聊聊吗?"
秦咏真想了好一会,才说出想法:"当然我们不能让家长上网去爆什么料,虽然我觉得他被打脸的机率是比较高的,但终究会对我们造成影响。还有,也不能让他去告柏方,那学生也要尽可能让她留下。"她蹙起眉,疑惑道:"不过怎么我听起来,那个家长的问题好像比较大?不要压力、不能凶,又不练琴,还要参加检定,世上有不劳而获的事吗?"
他不搭腔,沉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秦咏真瞧瞧他,追问:"你该不是真以为那家长的话能信吧?你认为是柏方的错?"
"我没这样说。"
"所以你打过电话给柏方问她这件事了?"
他点头。"问了。"
"她怎么说?"
"她说她没凶学生,只问学生是不是没练琴。"
"那这事就跟柏方没关系啊,是那家长心态不正确吧。"见他不说话,她再问:"你该不会不相信柏方说的吧?"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她性子太直,这大环境如此现实,想要在社会立足不是凭着一颗真心与实力就可以,还要懂得圆滑、懂得人际关系应对。说白点,做人要滑溜、要八面玲珑,不是傻乎乎凭着专业凭着有理就可以。
他与她接触不多,但几次下来也明显感觉她缺乏社交力、缺乏语言力,这样的性子纵然再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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