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什么时候,不要钱了。
陆良打趣道,"老丈是稀罕咱解元老爷的题字吧?"
房主当即笑道,"这位老爷说的不错,小的其实就这意思。"
他说的坦荡季秋阳也不会推拒,毕竟这是之前就说好的,所以便让房主明日再过来。
六人出了门往和盛酒楼而去。
而今日的和盛酒楼也是人声鼎沸宾客满座,隔着老远便听到里头传来热闹的声音。
几人到了近前,那伙计却道,"各位爷,真对不住,里面人满了。"
"满了?"陆良瞧了眼二楼,"二楼雅间也满了?"
伙计瞧都不瞧一眼应道,"满了,满了。"
可二楼靠窗那里明显就没有人,可见这伙计睁眼说瞎话了。
季秋阳刚要说话,突然瞥见二楼人影一闪,若是他看的没错,那人便是汪承泽无疑了。
陆良还待说话,就被季秋阳劝住,"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这里有个狗屎,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