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丈夫目光灼灼,忍不住脸热,这有几年了难得如此温存,欣喜之外竟满满都是酸涩。
婆子知意忙着使人进去铺床燃香,便夫人不能再生子,若能笼络住老爷,在陆家的日子也好过些,尤其老爷房里那些狐狸精,之所以这么张狂,不就是瞧着老爷不进夫人的屋子吗,看往后谁还不敢夫人放在眼里。
心里惦记着夫人的嘱咐,去了青翎住的跨院,刚走到窗下就听见少爷的声音:"家里不烧暖炕,夜里若觉着冷就吩咐婆子把炭盆子拨旺些,你若忍着不说,她们正好乐得偷懒,冻病了可是自己受罪。"
青翎:"敬澜哥哥放心吧,我也不傻,难道冷热还不知吗,冷了自是要说的。"
敬澜瞧着她:"你别光嘴上应了我,回头又嫌麻烦,夜了,少吃些茶,若口渴,喝些温开水,省的茶吃多了,夜里睡不踏实,生生的把身子熬坏了,明儿也不用起太早,我们这儿都是各吃各的,我院里有小厨房,我记得你喜欢吃厨子做的菜肉馅儿的小馄饨,明儿我叫厨子做给你,还有上回的起酥烧饼,你也喜欢,过了今儿,明儿园子里就清净了,等我下了学,叫着青羿子盛咱们去水榭里头赏梅花去,你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