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月儿不怨江哥哥,江哥哥只要回来,月儿就心满意足了。"又眼睛润润地恳求钱亦绣道,"绣儿,你知道的,娘盼江哥哥,盼得多辛苦呀。娘到底盼了多少天,自己都记不住了……"
程月的语气本来就轻柔,再这么一说,不说钱满江眼眶发热心里奇痒无比,连钱亦绣都有些不落忍。她无奈道,"娘放心,绣儿不会撵他走的,绣儿只是想跟他单独说说话。"
程月依然拉着钱满江的手站在那里,嘟着嘴,就是不动。
真是重色轻女!钱亦绣心里也酸酸的,她不是难过,是吃醋。平时小娘亲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己了,连钱亦锦都靠后。可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就这样跟自己怄气。
钱亦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小娘亲没有办法,只得给钱满江使了个眼色。
钱满江现在最怕最想讨好的就是这个女儿。见女儿给自己使眼色,赶紧劝程月道,"月儿乖,先去楼上歇着,我一会儿就上去。"
见钱满江都这么劝她了,程月只得点点头,说道,"那月儿先去洗漱。江哥哥千万不要走哦,就是绣儿撵你,你也不走。"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把钱满拉到侧屋边上对着他的耳边低声问,"江哥哥,你身上有没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