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手段,害得我们老爷差点没气死。这就怪不到别人了,这叫自作自受……我家老爷被人气的现在身子还不爽利,不会再见那些不记情的人。"
汪氏气得浑身直啰嗦,指着蔡老头骂道,"你放肆,你一个奴才,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蔡老头嗤笑道,"对,我是奴才,可我是钱老爷家的奴才,又不是你个泥腿子的奴才。"
钱老头也觉得汪氏欠教训,这事若不是她在中间挑拨,也不会搞成这样。便没吱声,由着蔡老头挤兑。
蔡老头说完,也不理继续吵闹的汪氏,赶着牛车出了大房。汪氏还想拉着钱大贵跟去,钱大贵甩开她的手骂道,"我没脸去。都是你这个婆娘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
老两口直接被带进望江楼,刚坐下,却看到那个冲他们笑的人像死去的孙子钱满江。老太太纳闷道,"哟,这后生咋长得那么像我的满江孙子呢?"
钱满江走过去跪下,抱着老太太哭道,"奶,我就是你的满江孙子啊,我没死,我又回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