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才这么投缘。"
陶陶叹了口气:"若真如此就是我上上辈子做了孽。"
姚子萱眨眨眼,半天才回过味来,不依的拍了她一下:"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让我舒坦舒坦吗。"
陶陶瞥着她:"忠言逆耳知不知道,拜年话儿都是哄人的假话,听多了自己都糊涂了,还是少听为妙。"
子萱:"咱们也不是万岁爷坐朝听政,需多听忠言,咱们私底下自然是什么顺耳说什么才好,你在别人跟前嘴甜的紧,偏跟我说话格外的不中听。"
陶陶看着她:"这才说明我把你当朋友啊,若我对你客气了,还算什么朋友吗。"
姚子萱挠挠头:"可也是啊,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倒是快点儿,昨儿你说完那个野菜包子,我可是想了一晚上,今儿早上饭都没怎么吃,一大早就跑出来了,这会儿还饿着呢啊。"
陶陶噗嗤乐了,指着她:"瞧你这点儿出息,堂堂的国公府千金,就为个野菜包子馋的睡不着觉,若叫外人知道,不得笑掉了大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