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说出,让了解她往事的人听了,会觉得很没说服力。奈何这几个向来奉柳眠棠为神明,神明发话,自然是有什么听什么。
她肯让他们留下,便已经是让人欢喜的事情了。至于大当家的要嫁给崔行舟的事情,也不过似乎受了奸人一时的蒙蔽罢了。大当家的总有幡然悔悟的一天。有他们护阵,不叫大当家的吃亏就是了!
就在这时,突然茅草屋不远的官道上传来了马蹄声阵阵和人语说话的声音。
陆全出门跃上山梁查看官道,立刻紧张了起来,跑回来紧声道:"不好!来官兵了!"
他这一喊,屋里的几个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一个个弹跳起身,抽刀握拳,一副随时搏命的样子。
眠棠问:"你们几个的容貌有没有被淮阳王或者是他的手下看到过?"
陆义摇了摇头道:"两军对垒时,我们都是有炉油抹脸,在东州时,也戴了假胡须易容,他们认不出我们……"
眠棠松了口气道:"那你们紧张个什么,且放松下来,待官兵们走了,你们再走就是了……"
可惜兄弟几个跟官兵一直都是猫跟耗子的关系,只要听到"官兵"两个字就松懈不下来,饶是眠棠这般宽慰,也紧绷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