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刀剑相向。
芳华从他青肿的额头,残破的唇角,血迹斑斑的手背,慢慢的呼了口气。
她先送他进浴房洗了洗,出来后让他坐在榻上,他除了外面看得见的伤痕,身上的衣裳也沾满泥草,看起来就跟在地里滚过一样。
芳华用干净的帕子,帮他轻轻的擦拭着,薛重光‘嘶’了一声,龇牙咧嘴的,好像很疼的样子。
芳华立刻停下手,"我笨手笨脚的,要不,还是请个大夫吧,或者去宫里传个太医。"
"深更半夜的,不要去打扰别人了。再说,响动大了,小呆也该醒了……"
"哟,您还知道小呆啊,都是当爹的人了,不能好好说话吗?还动手打架。你看这个样子,明天看你怎么见人。"芳华揶揄道。
芳华继续拿着帕子帮他把血擦干净,有小沙子的伤口,把沙子给挑了,又小心的给他上药,再用绷带缠好。
"还疼吗?"她问。
薛重光安静的坐着,双眼看着她,摇了摇头,芳华又取出玉棒帮他额头和唇角抹了些消肿,止血的伤药。
薛重光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腰肢,隔着衣物,摩挲了几下,微微收了收臂膀,芳华就跌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