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谦虽还宠爱碧痕。可人心到底是肉长地,看着孟氏做低伏小,碧痕嚣张跋扈。虽大抵随着碧痕。可心底地亏欠愧疚之心,倒是日益上来了。
此时听了这话,他旁地不说,心里头却暗暗生出几分补偿的心思,当下便道:“她日日做耗。瞧着精神头极好。还需我去体谅什么?倒是夫人你身子骨不好,听着为了给敏君祈福。亲自做了帐子被褥。昨夜还熬了一夜做得一件百家衣。可得小心保重些。”
孟氏这么些年隐忍。虽然徐允谦日渐一日软和下来。去她房里也多了些。可从未听过这等软和温情的话。心里头一酸。眼眶便是有些发红,忙低下头去了:“爷体谅妾身。妾身还有什么的。只一点事得与老爷禀报,自打敏君生了这病。妾身听着大夫各个都说不大好,便去了大慈悲寺内许了心愿。这佛祖面前地心愿不能怠慢。妾身想带着敏君去那里还愿。这一来是还愿地。二来。佛前庄重地。晨钟暮鼓,使人心静,主持无稽大师又是高僧。他过来瞧一瞧,说上两句话,敏君说不得好得更快些。”
身为儒家子弟,徐允谦虽然不大信这些,可看着孟氏郑重相求,又想起先前碧痕所说的借尸还魂等话,只道是孟氏怕自己信了这话,特特带敏君去寺院里证实的——这佛祖前面,还有甚么恶鬼凶煞的?心里头的又是叹,又是怜,当下就是应了话。及至晚间,更是连着两日歇在孟氏屋子中。
那碧痕姨娘连连摔了几个花瓶盆子,都是无法,心里头一阵酸楚委屈上来,倒是忍不住痛哭出来。旁人也不敢说话,就是这么过去了。
岂料,那碧痕姨娘的儿子徐尚宁有一日见碧痕时听到这些,心疼自个母亲,竟是跑到孟氏跟前,当着徐允谦的面,生生捶打了孟氏两下,一面还斥骂道:“都是你这恶婆娘,害的母亲哭了。”
徐允谦一时怔住了,再想不得自己儿子竟是连嫡母都是拿手就打,张口就骂,看着孟氏扭过头流泪,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由不得气了个倒翻,忙拿了家法,连连打了几下,可他一面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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