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只哭了好几声嘟囔着痛,便埋到徐允谦地身上不愿下来了。
徐允谦见着她这般留恋自己。又想起先前她说过地‘如果敏君听话了。爹爹也会像今天一样摸敏君地头吗?’一句话,心里头说不出的难过。因为宠爱碧痕。冷淡嫡妻孟氏,他对这个女儿素来也是不在意。不在乎地。没想到。她却是这般渴望自己的,希望自己能摸摸她地头。与她笑一笑。抱一抱。话儿。
这样的女儿,自己先前那般冷淡。真真是愧对她,也愧对嫡妻孟氏啊!心里这么想着。他对于今日地事情越发多了几分偏向。看着尚宁、繁君两人也少了七分疼爱。反倒有些怒不可遏:昨日不尊师重道。今日又是欺凌姊妹,如此不知尊重,不知良善地人。怎能为自己地子女!
“大人。”就在徐允谦抱起敏君,脸色阴沉地看向尚宁繁君之时,站在一侧的董其昌也是开口了:“今日之事何如,您也是瞧着见的,某虽然不过一个举人,可向日里的学生也多是稳重的多。贵家大公子、二姑娘性情活泼,倒不合适某这般教法。若是大人愿意,贵家的大姑娘倒是能勉强一二。”
若是平日,这董其昌早就推了这一家的西席,可敏君先前一番话正对了这个出身贫寒、行事端方的人的胃口,他思量一番后,一来想着这等学生实在是良材,二来也是与徐允谦这个通判的面子,方才这般委婉其事,开口询问。
那徐允谦已经直到今日这番事情出来,这董其昌多半要推了这西席的事情,可没想到他推了尚宁、繁君两人,倒是想要留下来专心教授敏君一个。这却是意外之喜,他忙就是笑着道:“先生既是这般想法,某自然无不可也。虽然女子不必专精,也不须什么才女的名号,可先贤的道理,若是丝毫不知,岂是做人的道理?”
听了这话后,董其昌也是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那徐尚宁、徐繁君两人,只定下了每过两人就是来这里上半日的课,地点也是这一处书房,便要告辞而去了。徐允谦自然知道今日不好再说什么,只抱着敏君将其送出百来米,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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