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谦见了,也是点头,深为自己先前的怀疑冷落而后悔,没过几日,便索性将家宅里头的事全都交托于孟氏,只是偶尔询问小厮丫鬟罢了。孟氏对此也从而不闻,只安心做事,心里头却是有些冷笑:就徐尚宁、徐繁君这等宠坏了孩子,自小的根底就不好,日后想要有些能耐,如何可能?只是这教养的责任,却得好生琢磨琢磨的。
孟氏一边忙着端午家宴,与京都的公婆节礼并外头的交际往来等事情,一面按部就班地日日去那个庶子庶女的屋子里送些吃穿玩乐上头的东西,还好生嘱咐前来教授这两人的西席,一定要好生教,小心地教。其西席看着大妇日日都是关心庶出的子女,也是觉得孟氏极好,看着徐尚宁徐繁君两个在课堂一个不好,便拿着尺子,一面斥骂,一面说及孟氏的好处。这徐尚宁、徐繁君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看着孟氏和声细语的,想着日日夫子都是拿着她说事,不生恭敬喜爱之心,反倒动辄斥骂,日日都说不好,时时指桑骂槐。孟氏对此都是忍了下来,依旧是好声好气地送东西,和声笑着答话。
这一日日过去了,阖府俱是晓得。那碧痕知道此事后,还趾高气扬放出话来:“那是老娘的种,还真当是自个生的不成?不下蛋的母鸡,没个儿子,只有个病怏怏的女儿,有什么中用的!”
徐允谦过了些日子,避到假山石后听到这些闲话,差点没气死。赶到徐尚宁、徐繁君院子外头听了一会,越发恼怒:曾听闻儒学一脉说及,非嫡系子嗣不尊重,妾室血脉低贱,不知礼节,庶子庶女等皆是败家之始等话,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看看,却有几分缘由。
想到这些,徐允谦对孟氏更黏糊了几分。对徐尚宁、徐繁君这一双庶出地子女更是冷淡了几分。只是碧痕是他自幼心爱地丫鬟。虽然心性恶毒了些,可底子原还不坏,就是不能管家理事教养子女,在奉承迎合自己上面,确是不差的。因着如此,他冷了碧痕半月。近来却也渐渐有些回转过来。
孟氏见了。也不生气恼怒。反倒常劝他不要再动怒。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