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
“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宁儿繁儿那都是我生的,不看这么些年的情分,也得看他们两个身上!”反应过来的碧痕再无先前的跋扈,忙匍匐上来抱住徐允谦的腿,哀声大哭起来了。
徐允谦见她如此,心里头的火气倒是有些降了下来,他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碧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半晌也没说出什么来。孟氏看到这个情况,嘴角微微翘了翘,却用帕子掩住,只赶到敏君的神色,用不轻不重地声音道:“敏儿,你快将那胳膊给娘瞧一瞧,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这么个伤口怎么还不回去抹药,这姑娘家可不能留一点儿疤痕啊!”
听到这话,碧痕心中暗暗咬牙,却知道眼下的情势她不能再插嘴说什么,只能再哀哀痛哭。徐允谦看看自己嫡妻孟氏、嫡女敏君,再看了看哀哀欲绝的碧痕,到底还是挥了挥手,喝令小厮将这碧痕拉下去,若是再有下次跑出来疯癫,这看守的都得一并打死等话,自己却是走到孟氏与敏君身侧,探身伸出手轻声道:“可还疼不疼?晴洲,将先前得的那瓶子九花玉肌膏取来。”
边上一个小厮听了,忙就是应下,飞也似的跑去。
而徐允谦却还是淳淳教诲,说些女儿家应当如何,应当如何地话来。只是他是个男人。到底不太懂,说了一会子话,就是错了几个,孟氏听了。也就是抿着嘴没说话,半晌后看到那晴洲回来了。方才嗔道:“相公。您是大丈夫。怎么也说起女儿家地琐碎来?这晴洲已经去了膏药了,可先得与女儿敷上。转个地方,再细细叮嘱,可还妥当?”
听得这话。敏君也极捧场地噗嗤笑了出来,徐允谦不由得讪讪停了下来,看着孟氏轻轻将膏药敷上,又用纱巾细细缠妥当了,方才笑道:“罢了,闹腾了这么久,想来夫人、敏儿都是累了,且回去再说吧。”
孟氏听了这话,也是点了点头。一面与青莲使了眼色。一面却是拉着敏君略微靠在徐允谦身侧。三人亲亲秘密地往最近地屋子走去。
先前这一处。原是与竹院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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