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农田每个地方要种多少亩数,山野之地之类的也要撒一些种子之类的,各家各户的院子角落也略有交代,横竖多多布置妥当了。只是些种子钱,倒也不算太过奢费……
若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好歹也有托赖的说法。
徐允谦想到这些,脸上便有些笑容,当下将自家的兄长等郁闷事自抛到脑后,略微筹算一番后,便摸摸敏君的脸,带着一些兴奋,道:“敏君真真是爹爹的乖女儿,几句话就点醒了为父!来,这一块红烧狮子头是奖励你的!”
“敏君才不要这个,爹爹,早些时候娘说要在后头的院子里给我开一点地,让女儿也晓得些庄稼艰难来。爹爹就给我好些种子当做奖励,好不好?”虽然对那啥米玉麦有些拎不清,可这番薯她是知道的,当下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就笑眯眯地拉着徐允谦的手,笑道:“那什么玉麦、番薯的,女儿也要。”
“真有此事?”徐允谦看到敏君点头应是,心里头对孟氏更多了几分欢喜敬重来。虽说士农工商,可当年樊迟请学稼,孔圣人破不以为然,留下几句感叹的话。现下之人说道起来,也颇有些下等玩意的样子,偶尔来点无所谓,若是日日如此,未免失了体面。兼着自家的兄长父母对此也不以为然,徐允谦总也不好将这一点爱好明白说道出来。此时听到这个,竟有些夫唱妇随的感觉出来,当下伸出手拍了拍孟氏的背,柔声道:“却还是你知道我。”
孟氏从未与敏君说过这样的话,但看到徐允谦脸上惊喜而满意的神色,倒也多了几分欢喜,看向敏君的目光柔和到了极点。脸上有些微羞红地低下头去,也没说话,只咳嗽了几声,轻声问了一句:“相公,你可是许了这事?”
“那是自然的。”徐允谦听得哈哈笑了几声,脸上**一丝得意来:“俗语道家学渊源,咱们父母既是都懂得这些,女儿自然也得学几分。只是这种事情太过辛苦,横竖女儿也渐渐大了,再拨两个小丫鬟过去伺候,帮着一点也是不错。”
孟氏也是担心这个,听了徐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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