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蛇,竟是十年怕井绳了。什么大事儿,我难道就是惯会爱使气耍性子的,偶尔闹一场,她就牢牢记在心底。我竟是无话能回了。对了,既是收拾屋子极繁琐,姐姐这两日身子可好?万不能为了些许小事,反倒伤了自个身子的。”
“您不必担心,我家姑娘身子好着呢,前儿才逛了整个园子,说是要好生筹划一番,种些什么花儿树儿的。”那婆子笑着回话,热情又妥帖,样样都是说得精细,看着是苏娴身边颇为贴近的。
见如此。敏君越发得待她尊重些,又说了好些话,又劝着她吃了点东西,方转头与锦鹭道:“将先前我做的那个珠子灯取来。”
锦鹭笑着应了,到里头转了一圈,就提着一个全用各色珠子编制而成八角宫灯小灯出来,递与敏君。敏君笑着令人取了一个文锦盒子过来,将它并一盒紫茉莉粉、两柄宫扇、一串十八佛头的手串都放到里头去,笑着推与那婆子:“先前姐姐送了些东西与我,因在路上,我也没什么好玩意能回送过去。恰巧今**来了,我又有些东西可送她顽儿,索性就托与嬷嬷。你与姐姐说一声,我已经晓得她的意思,如今不得空,便也不好登门拜访,过个十天半月,必定要去她家好生逛一逛的。也请她得了空,到我这里来顽一顽。”
那婆子听事这么着,也是点头应是。又是配着说笑两句,瞅着时辰是在迟了,方才告辞而去。敏君忙令翠鸾送她,那婆子笑着辞了两回,到底挨不住敏君的话,方让了地方请翠鸾先走,自己陪在一侧,退了下去。没多会,那翠鸾便回来了
“这婆子却是好利口,说话行事都是妥当的。怪道苏姑娘派了她过来,原也是个好的。”那翠鸾走了一趟回来,看着自家姑娘吃着茶,便笑着上前来,又在杯里倒了一盏茶。
敏君笑了笑,道:“还说别人,只怕你们,她也未必能瞧得上眼呢?苏姐姐向日就是个谨慎心细的,她派的人,自然是好的。好了,这会子没什么事,你们也散了,该喂鸟的喂鸟,该浇花的浇花,自去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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