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般投太太的缘?
秦氏看着自己女儿带着茫然的神情,当下由不得在心底暗暗叹息:璧君旁的都好,就是心性太过天真要强,虽然会说话会讨好老人家,可看人眼色与心思方面,却着实弱了点。要知道,朱氏虽然不喜三房,可她若真的是能撑得住大场面有心胸的,怎么会在女眷面前训斥自个的儿子?那可不是想显见是自高自傲,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爱挑刺儿,三房的没事闲着挑一点刺,自己若做错了一点事,自然也不会放过自个的。何况,眼下满府都晓得自己的陪房待三房的两个侄女轻忽,这事儿说不得就会传到外头去,朱氏一辈子爱挑刺性子要强,如何能忍得下?
“璧君,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三房的两个妹妹,虽然太太不定喜不喜欢,但面子上,你却不得落人口舌。”秦氏想到此处,摇了摇头,一面令丫鬟将前些日子新得的靛青挑绣白玉兰的褙子并同色石青流水纹绸裙取来,一面静下心细细地将其中的道理说与自个亲生女儿璧君听:“这府里上上下下上百号的人,多半都是爱说嘴皮子利索的,哪个做得好,哪个行事差,哪个目下无尘清高自诩,哪个温柔可亲行事敦厚,人人都是看得见说得着的。哪怕面上不说,暗地里谁知道谁说了什么?你瞧瞧,这崔嬷嬷的事儿,原不过几个人知道的?现在略微闹腾一点,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敏君繁君两个年岁小,旁人说起来,有一分说她们的,自然有九分得说我,半辈子做老了事情的,身边的心腹竟做事这般不谨慎,连一点小事都闹成这样子。你听听,这好说的话而好听吗?”
“母亲,是女儿错了。”璧君听了半日,心里虽然不服,却也不能违逆自个亲生母亲的话,半日也就憋出这一句话。
秦氏看着她眼底透着恼怒不甘,当下摇了摇头,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多少,只能徐徐图之了:“好了,这事儿你且放下,随我一并去太太那里。”说完这话,她又看了一侧低头不语的婉君,语气淡淡:“你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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