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戳破了窗纸往里头看去。没想着竟是春珠一个人正鬼鬼祟祟的将一包纸包打开,将里头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粉倒到酒壶里。
她说得有条有理,却又很是委婉,但一边的春珠听得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不说,便是孟氏等人也是吃了一惊,看向春珠的眼神立时变了。
“奴婢心中害怕,却又不敢惊扰了,赶着回来了,正是想要与几个管事娘子说清楚了。谁想着竟是看到春珠端着酒壶,悄悄地跟奴婢说,外头的负责端酒的小丫头绸儿忽而肚子疼,托她将酒送过来。奴婢不敢接,她却不肯让一步。挣扎中,那酒就洒了不说,连着春珠也……”素馨细细说着话,脸色还有些苍白惊慌的样子。
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得就是个毒杀!不但徐允谦悚然而惊,便是孟氏,也一准儿将对素馨的忌惮抛到脑后去了,她站起身,满脸寒霜,咬着牙呵斥道:“春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春珠的脸早已青白一片,冷汗涔涔而下了,她瘫软在地,恍恍惚惚半日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然扬起头,死死盯着那孟氏,呲牙寒声道:“有什么可说?我什么说不得!分明是你的错!老太太将我给了三爷,我心里欢喜,却没想到倒头不过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明明是你嫉妒我生得好,生怕又被个丫头占了相公!我呸!小娘养的货色,亏着还是正房,倒头还不是被一个丫鬟压得七八年生不出个带把儿的来!”说到这里,她狰狞着脸,竟是想要扑了上来。好在一边的素馨瞧着不对,忙将她扑倒在地,又死命喊了人,方才将这个春珠拖了出去。
孟氏又是惊又是气,生生跌坐在椅子上半日说不得话来。一边的敏君看着心中焦急,忙就是扑上来,一面安抚,一面扭过头与繁君使眼色,兼着又看了徐允谦一眼,方才低下头去。
这大女儿敏君的一眼,落在徐允谦的眼里,倒让他有些滋味不明起来。若论说起来,这一场闹剧之中,最是心思复杂的莫过于他了。只是看着自己嫡妻孟氏脸色发白,再想想自己以前做过的混账事,他暗自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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