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此慢慢行三字论之,则平安大吉,凡事亦平稳无碍。
后头依着孟氏的样子,也提了三十六字的评语:谋望事,要仔细,病与孕,慎为贵,婚可求,行渐至。畜与蚕,得利微,宅平安,将有喜,问求财,少为美。
“这签文倒还妥当,虽不过中吉,却平中有深意,暗有富贵荣华之相,只是你素来谨慎小心,倒也不必十分惦念了。”孟氏再三看了,方才将这签文塞到敏君的手里,目光柔和着道:“若是真能依了这个签文,日后我必定亲身前来叩拜佛祖,施衣舍粥,为你祈福。”
敏君闻言,倒是有些惭愧,忙就是拉着孟氏的手,低声道:“娘,不过一个签文罢了,哪里能十分作准的?要是真的准了,那可了不得呢。旁人且不必说,只太太那里可就麻烦了。”
“傻丫头,旁的娘不晓得,这个还能不晓得,不过尽心祈求罢了。唉,世事多艰,于女子犹甚,我每日看着你,少不得都得担心再担心,生怕哪一**也受苦。”孟氏叹了一口气,转头就瞧见敏君伤感,繁君低头,知道自己这一次露得太多,便忙笑着将繁君的签文取出来道:“好了,没得倒是招地你们难受,且不理会那些烦心的事儿,将繁丫头的签文看了是正经。”
说着话,孟氏就是将繁君的签文摊平,低头细细地看了起来。这繁君的也是中积,顶上写着颜回乐道安贫,签诗为:陋巷箪瓢不足愁,旁人见此甚为忧。不知乐道忘贫乏,亚圣芳名万古留。
“颜回乃是儒家先贤,又是复圣,这寓意已是不错,看着签文也是极好。”孟氏不曾看下头,就由不得先开口先称赞了一句。再瞧着后头的解释,也是镌着:凡事务须要忍于贫苦,一切财利,不可贪恋,一于真心修善,则实至名归,名垂不朽矣。就算贫乏终身,亦无碍也。她眉梢一挑,倒略微露出个笑容来:“只是这与女儿家略有不宜,毕竟这陋巷箪瓢也太艰难了些。不过下头的写得倒是不差。”说着这话,孟氏看着低着头也不往自己手上笺纸瞟一眼的繁君,将它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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